她要不卖,我就把这些发网上,让她身败名裂。」
我攥着照片,手抖得厉害。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。我甚至能认
出其中一个男人,是个常来剧团找她的投资商,五十多岁,秃顶,满脸横肉。
陈子昂拍了拍我的肩:「小瑜,你是我的人,别让我失望。」
我没说话,攥着照片回了家。那晚我没睡,坐在阳台上抽了一包烟,烟灰落
了一地,满脑子都是她当年妩媚温柔的笑脸。我下定决心,不能让她被陈子昂威
胁。我开始偷偷联系一些老同学和朋友,想办法筹钱帮她还债,哪怕只能凑个零
头,也算我的一点心意。
第二天夜里,我去了她家,把照片扔在她面前。她穿着一件t恤,头发乱糟
糟地扎着,看到照片后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着问:「你也要逼我?」
我摇了摇头:「我不逼你,我只想你走,离开上海,去哪儿都行,别让他毁
了你。我这几天找人凑了二十万,虽然不够,可我想帮你扛一点。」
她愣住了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扑进我怀里:「小瑜,我走不了。我欠了太
多债,跑不掉的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」
我抱着她,感觉她的眼泪烫在我的胸口。她抬起头吻我,吻得绝望又疯狂。
她脱了我的衣服,坐在我身上,主动扭起来。她伸手抚摸我的脸,边哭边说:
「小瑜,我爱你,我他妈真的爱你,可我配不上你。」
我心头一热,翻身压住她,用尽全力耸着腰。她躺在我身下,用哀伤又多情
的眼神`l`t`xs`fb.c`o`m看着我,微张红唇,吐出一串呻吟:「小瑜……别停……」
我没停,在她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上,没哪个男人舍得停下,我干得越来
越狠,顶得越来越深。最后她紧搂住我的脖子,我和她一齐颤抖着瘫软下来。
我喘息着翻开身,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大的怜惜。
她眼神`l`t`xs`fb.c`o`m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我想说点什么,可喉咙像被堵住,只剩沉默在我
俩之间流淌……
第二天,我回去跟陈子昂说交涉失败,苏曼青还是不肯卖剧院。lтxSb` a @ gM`ail.c`〇m 获取地址他似乎知道
我靠不住,早就派人联系上了苏曼青的债主,一个叫老金的地产商,是个其貌不
扬的暴发户。
老金在静安区开了家私人会所,叫锦绣堂,门口停满了奔驰和宝马,里面是
纸醉金迷的销金窟。
晚上,陈子昂带我去了老金的私人会所,空气里混着烟草和脂粉的骚味。陈
子昂走在前面,皮鞋踩得地板咔咔响,回头瞥我一眼:「小瑜,今晚别给我丢脸。」
我点了点头,说了声「好」,可手心里全是虚汗。
包厢里,老金歪在沙发上,五十多岁,满脸横肉,腰间挂着串沉香佛珠,手
里夹着根雪茄,烟雾熏得他眼眯成一条缝。我们坐下刚寒暄几句,苏曼青也到场
了。
她被一位女服务生领着入内,穿了件墨绿紧身旗袍,丝绸裹着她前凸后翘的
身段,胸前的圆形透空露出半截颤巍巍的雪嫩乳肉,深邃的乳沟挤得让人想埋进
去,旗袍下摆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,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轮廓,侧边高衩裂到臀下,
白腻的腿肉晃得人血脉喷张。
苏曼青看了我一眼,眼神`l`t`xs`fb.c`o`m有些犹豫,似乎没想到我会在场。她踌躇着,像是
拿不定主意,不知该坐下还是掉头离开。
陈子昂哼笑一声,点根烟吐了个烟圈,轻佻地说:「曼青,剧院的事该定下
来了吧?我看中你那块地,卖给我,皆大欢喜。」
苏曼青深吸一口气道:「陈总,我还是那句话,剧院不卖。那是我半条命,
卖了它我不如死了。」她话音带着股戏台子上的悲腔。
老金盯着苏曼青高挑的身段,目光色迷迷的,他右手拍了拍身边的座位:
「曼青,过来坐,别站着像个木头。咱们慢慢聊。」
看来是债主的话更管用,苏曼青只得走到老金旁边坐下。
见美人落座,老金笑得更下流了,手伸过去在苏曼青腰上狠狠捏了一把,又
顺着往下,隔着旗袍揉她肥嫩的臀肉。
苏曼青身子一僵,脸颊颤了颤,却没躲,咬着唇忍受那只肥乎乎的揩油的手。
旗袍被撩开一角,露出白腻的大腿根。
我跟陈子昂坐在老金另一边,拳头搁在腿上紧攥着,眼睁睁看着老金的手在
她身上游走。
老金端起酒杯,眯着眼说:「曼青,你欠我那堆债,利息都滚成山了。剧院
那块地值钱,卖了吧,跟了我,保证让你下半辈子爽得下不了床。」他一边说,
一边把手伸进她旗袍高叉,摸进她大腿内侧,粗糙的胖手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,
嘴角咧开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。
苏曼青挪着身子躲避,脸上挤出一丝笑:「金总,我贱命一条,剧院是我活
着的念想,卖了它我连魂都没了。」
陈子昂哼道:「魂?戏子还谈魂?你那破戏谁看?现在是商业片的天下,卖
了地我建片场,票房破亿,你那剧院撑死也就百十个老东西捧场。」他吐了口烟,
嘴角挂着冷笑。
老金点头附和,手从她大腿滑到胸前,隔着旗袍捏住一团饱弹的乳房,揉得
旗袍皱起褶来,隐约露出乳晕的边缘。
「听话,曼青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老金凑到苏曼青耳边道,手指还掐了
掐她的乳头。苏曼青身子一抖,眼底闪过屈辱,嘴唇咬得发白。
我再也忍不住,站起身来,吼道:「别他妈碰她!」
话音刚落,陈子昂也猛地起身,抽了我一个大耳刮子:「小瑜,你他妈疯了?」
他瞪着眼看我,眼神`l`t`xs`fb.c`o`m阴鸷。
老金哈哈大笑,摆摆手说:「唉,年轻人火气旺嘛,别急,今晚有你看的。」
他手没停,直接掀开苏曼青的旗袍下摆,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裤。两根肥厚的手
指隔着布料在她阴部揉起来,苏曼青低哼一声,腿不自觉夹紧了些。
我呲着双眼,起伏的胸口快要被怒火撑裂,恨不得冲上去揍老金一顿,可陈
子昂大手死死压着我肩头,让我不能妄动。
苏曼青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`l`t`xs`fb.c`o`m复杂,像在求我走开,又像在认命。她冷声说:
「小瑜,你出去,这事跟你没关系。」可她压不住嗓音里的颤抖,就像戏台上断
了弦的哭腔,让我一阵心痛。
陈子昂没好气道:「别在这儿碍眼,跟我走。」他拽着我往外拖。我回头一
眼,苏曼青被老金按在沙发上,旗袍被扯到腰间,露出她白花花的臀部。老金的
手已经伸进她内裤里,掏弄得她仰头娇喘。
门关上时,苏曼青压抑的呻吟和老金猥琐的笑声,无不像刀子似的剜过我耳
朵。
陈子昂把我扔在会所门口,点了根烟:「别多管闲事,她卖不卖,不是你能
管的。」说完他钻进车里,油门一踩跑了。
我没走,失魂落魄地蹲在锦绣堂门外守了一宿。夜风吹得我脸发麻,手脚冻
得像冰,满脑子都是她被老金糟蹋的画面。
天蒙蒙亮,老金终于出来了,裤子拉链都没拉好,嘴里叼着烟,哼着小曲上
了辆奔驰。我咬着牙想冲上去,却硬生生忍住,我知道自己根本动不了他。
我转身跑进会所包间。包厢门半掩着,地上散乱地扔着内裤、胸罩和高跟鞋。
苏曼青瘫在沙发上,旗袍被撕得稀烂,胸前两团白腻的乳房颤巍巍露着,乳头红
肿不堪,像是被狠狠拧过,乳肉上还有老金留下的牙印,赤裸的皮肤满是青紫印
和抓痕,腿间黏糊糊的液体干涸成斑。
她头发散乱,眼角挂着泪痕,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。空气里一股混着
香水
味、酒气和体液的腥臊,刺得我鼻子发酸。
我扑过去,声音抖得像筛子:「苏姐,苏姐你怎么样?」
她慢慢转头,看到是我,眼泪刷地流下来:「小瑜,你怎么还不走?姐脏了,
别看我……」她嗓子嘶哑,想推我,手却软得抬到半空又跌下。
我含着泪,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,抱起她,咬牙道:「我带你走,别待在这
儿。」她没力气动弹,只是靠在我怀里,低声呢喃:「小瑜,你好傻,干嘛管我
……」
我没再说话,抱着她出了会所,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她家。我把她抱进屋,放
在床上。她蜷着身子,看得我心像被撕开。
我拿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身子,她闭着眼,喘息微弱,像在忍痛。我擦到她私
处时,她身子一颤,低哼一声,眼泪又滑下来。
我轻声说:「苏姐,别怕,我在。」
她睁开眼,眼神`l`t`xs`fb.c`o`m悲戚地看着我,哑着嗓子说:「小瑜,你不要再对我好了,
我不值得。」
我对她说别想太多,好好睡一觉,随后给她盖上被子,坐在床边守着她。
她渐渐睡过去,呼吸平稳了些,可眉头还是皱着,像在梦里也逃不出噩梦。
我攥紧拳头,满脑子都是老金那张猥琐的脸和她被蹂躏的画面,可我什么也做不
了,直到如今只能这么陪着她,让她喘口气。
当天下午,我醒来时,苏曼青坐在床边,裹着一条薄毯,眼神`l`t`xs`fb.c`o`m空洞地盯着窗
外。夕阳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,映出她憔悴的轮廓。
她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指尖微微发颤,像在压抑什么。
我起身问:「苏姐,你还好吗?」
她转头看我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「好,能有多好?」
我沉默着,不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她。她忽然叹了口气:「小瑜,你该走了。
这摊浑水不适合你淌。」
我上前一步:「我不走,我说过要帮你的。」
她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:「帮我,说什么傻话,你知不知道我欠了多少钱?」
她掀开毯子,露出昨晚被蹂躏的痕迹,像在嘲讽自己。
我盯着她,沉声道:「我不管你欠了多少钱,我只知道你不该自暴自弃。」
她眼角微动,沉默片刻,又轻描淡写地说:「小瑜,姐这辈子就这命,戏子
嘛,不就是给人玩的?」
我听了这话,心像被刀剜了一块,悲愤地看了她许久,想看她这话到底是真
心的还是在赌气,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。我知道她现在不想跟我沟通,只能留下
一句「你照顾好自己」就从她家里离去。
后来我忙着工作,有段时间没去找苏曼青,听人说她的债越滚越大,剧团的
演员也一个个离开,有人去了横店跑龙套,有人干脆改行卖保险。
云水剧院的老观众越来越少,年轻人更喜欢浦西新开的imax影院,那些巨幕
电影里有爆炸、飞车和俊男美女,谁还稀罕听咿咿呀呀的哭腔?戏曲的没落在上
海这座城市里悄无声息,像黄浦江上的雾气,散了就没人记得。
再后来陈子昂亲自拿着那些裸照找到苏曼青,把她堵在剧院后台。我跟在一
旁看着,那天她刚排完戏,卸了妆,穿了件旧毛衣,头发披散着,一副倦容。
陈子昂把照片甩在她面前,冷笑道:「最后问你一次,卖不卖?不卖我就让
全上海都知道你是个婊子。」
她盯着照片,眼神`l`t`xs`fb.c`o`m从震惊到死寂,手指攥紧又松开,终究冷叹一声:「姓陈
的,你赢了。」随后签下合同,把剧院连同那块地卖给了陈子昂,换来一笔钱偿
清了老金等人的债。
剧院拆除那天,我站在街对面看着。挖掘机轰鸣着碾过那座老建筑,那盏老
式水晶吊灯摔下来碎落一地。木椅被拖出来堆成山,烧了一夜。
陈子昂站在工地上,抽着雪茄,指着空地说:「这儿以后是我的片场,黑
港2的取景地,票房得破亿。」
我没搭腔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剧院后台的方向,那里曾是苏曼青换妆的
地方,她披着戏服,哼着调子,眼里闪烁着光。
我转身离开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。我还天真以为自己能拉她一把,可现在,
剧院没了,她的根也断了。这一刻我才明白,自己什么也做不了,她是戏台上孤
独的黛玉,而我不过是个在现实里挣扎的杂役。
她拿了钱没走远,租了闵行区一间小公寓,靠给人教戏和偶尔接点小演出过
活。她不再浓妆艳抹,穿得像个普通的中年女人,头发用根橡皮筋随便扎着。
我去找过她几次,每次她都让我进屋,给我倒杯茶,然后拉我上床。她还是
那么香艳,身子软得像水,呻吟声却少了当年的放荡,多了几分疲惫。
有一次,她骑在我身上,喘着气说:「小瑜,你别来看我了,我脏,你该找
个干净的女孩。」
我没说话,只是抱紧她,感受她胸口的起伏。她不禁开口唱了段仙吕调,声
音像风吹过残窗:「花谢花飞飞满天,红消香断有谁怜……」唱到一半,她哽咽
着停下来,眼泪滴在我脸上。
我试过离开她,去浦东找了份新工作,工资够养活自己。可我忘不了她,每
次路过外滩,看到江边的灯火,就想起她当年的戏服和水袖。
我甚至买了张黑港2的电影票,去陈子昂的新片场看首映。那是个巨型
影院,屏幕上是枪战和大场面,观众尖叫着鼓掌,我却觉得空虚得要命。
散场时,我站在大厅,看着人群涌向地铁站,忽然明白,我和她的世界早就
隔了千山万水。她爱戏曲,我却只能混在商业片的洪流里,我们的审美和人生,
像黄浦江两岸,近在咫尺却永不相交。
一年后,我在老外滩的一家酒吧又见到苏曼青。她喝得醉醺醺,靠在一个秃
顶男人的肩上。那男人是她新傍上的投资商,手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。
她看到我,眼神`l`t`xs`fb.c`o`m闪了一下,立马又露出妩媚的笑意:「小瑜,来喝一杯?」
我看着她那张被酒染红的脸,苦笑着摇了摇头,没去打搅她们的雅兴。
那晚她被男人带走,我站在江边抽了半包烟,风吹得我眼睛发涩。我知道,
她已经习惯用身体换生活,而我终究与她成了两个世界的人。
几个月后,我听说她在一次演出后晕倒,被送进医院,查出肝硬化。剧团的
旧友凑了点钱给她送去。我也到医院看她,她躺在病床上,瘦得像张纸,脸上没
一点血色。
她抓着我的手,声音细弱无气:「小瑜,姐这辈子没唱够,下辈子还唱给你
听。」
我点点头,眼泪砸在她手上。她闭上眼,嘴角挂着最后一丝笑,像戏台上谢
幕的黛玉。医院终究没能挽救她的生命,一条白布盖上了她年仅四十岁的身子,
盖上了她清丽的俊容。
上海对我来说是个伤心地,我辞了职,搬到江苏一个小城市,找了个教书的
活儿,偶尔写点剧本。
陈子昂的黑港2票房果然破了亿,上海的电影院越来越多,戏院却只剩
几座空壳。我每次路过黄浦江,总觉得风里还飘着她的嗓音,低回婉转,像一场
醒不来的梦。
而我跟她的爱,就像那拆掉的云水剧院,埋在时代的废墟里,留下一地叹息。
(全文完)